然而我家世代都住在這裏,還有奶奶要照顧,又能往哪裏搬?我的事我奶奶還不知道,真要搬,那就瞞不住她了,她身體本來就不好,再一激動,還不一定會出什麽事。
母親直接就吵開了:“王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我就跟你明說了,不走,就是不走!”
村長也是難為情,畢竟人家是幹部,原則上講不該信那些傳言;但這事鬧的太凶,他也隻能盡盡人事。
“要不這樣吧,村裏我給你安撫安撫,你家快想想辦法把這事解決了,七天,七天之內解決不好,我也不管了!”村長最後說。
“那行!”父親隻好答應,母親沒說話,隻是沉著一張臉。村長走後,兩人又吵了幾句;這天,不光父親在外麵跑,就連母親也急了,四處找熟人,問誰能治這個。
結果,當然是沒什麽結果;也有人說李婆婆能治的,但我和父親都知道,李婆婆怕是指望不上。母親不知道,跑了一趟,回來時有些生氣的說:“青枝這閨女,真不懂事,都不讓我進去坐坐,就說李婆婆病了,幫不上忙。”
往後兩天,父母兩人越發焦躁,有時候脾氣上來了,還會吵架;而且,也不知道村長是怎麽做的工作,開始有人往我家仍石頭。
“你們這些小子,想挨揍是吧,給我站住。”
“就不站住,你們是妖怪,一家都是妖怪!”
對此,父母也很有怨言,母親更是罵罵咧咧,說誰誰誰滿嘴噴糞,教孩子瞎說。但除了罵幾句,也是無能為力。
便這樣,一直到了第七天,村長書記都來了,問怎麽樣,事情當然是毫無進展,書記說:“楊根生,不是我為難你,這幾天也幸虧我們攔著,不然,幾個脾氣大的都來砸你家門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能不能寬限幾天?”父親陪著笑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