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真乖還是假乖,我也不想去理會,我現在頭暈的很,似乎隨時都會倒下。既然那小男孩看起來沒什麽威脅,我手中的符紙,也毫不猶豫的貼在了我手上小嬰兒的額頭上。
那張符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用,貼完,也沒看到有什麽變化,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胳膊有些麻木,隻在在那嬰兒啃咬的時候,有些刺痛。
**的女人掙紮著起來要幫我,但還是站不起來,我又用裏拽了小嬰兒一下,但更加無力,除了帶來一陣刺痛感,毫無作用。我想直接對著牆摔,那女人又忙阻止我,“這麽摔下去,我女兒就要死了。”
我苦笑:“姐姐,就是要報仇,你這又是何苦?”她抿嘴不言,這時,我開始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意識也逐漸不清晰了,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迷糊中,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生命,好像在慢慢在身體中抽離,也不知去了哪裏。好像做夢一般,我又似乎看到了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撐著一把傘,穿著一身紅衣,似乎,是當初二舅出事的時候,我和她開車遇到的那個。另一個,穿著一身老式的婚服;但是,不論我怎麽看,都看不清她們的臉。
她們看著我,我又分明感覺到,自己是他們眼中的食物一般。不過,兩個人似乎都有種默契,都沒動,隻是遠遠的看著。
我隱約猜到,她們怕是跟我身上多出的兩個影子有關,不由有些心慌。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覺得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恍惚間,耳邊傳來了劉大師念咒的聲音;身體感覺到一股暖意,生命,似乎又回到了身體裏。
“大師,這位小弟沒事了吧!”
“沒事,再睡一覺就好了。這錢你拿著吧,你孤兒寡母的,也需要錢。”
“怎麽好意思。”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算是林老板欠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