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接下來又要幹什麽?你說的那個煉鬼,怎麽找到它?又怎麽找到那輛出事的大巴?”曾楊富問道。
劉大師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墓碑:“挖墳!”
“挖墳?”曾楊富皺了皺眉。
“不然呢?我又不知道怎麽破了煉魂陣,除了硬來,你有什麽辦法?”
曾楊富看了看那墓碑:“就是不知道要挖到什麽時候!”
劉大師笑了笑:“你不是警官麻,找輛挖掘機應該也容易,幾分鍾就搞定,怎麽樣?”
曾楊富直翻白眼:“能不追究你挖墳掘墓,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要求也太多了。”
劉大師不屑說道:“辦不到就聽我的,別那麽多話!”
休息了一會,又洗了臉,雖然一行人看起來還是狼狽,至少也恢複了體力,除了剛才流了一身的汗,現在被風吹著有些不舒服,精神也都還不錯。此時天也越來越暗了,我們也不敢多耽擱,便把東西背好,往那墓碑走去。
到了近前,又看了眼那墓碑,碑上還是一個字都沒有,看起來有點怪。這個墓碑,已不是我上次躲避野狗子見到的那個,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一樣,冷冰冰的,讓人不舒服。
“別看了,動手吧!”劉大師招呼一聲,把一把鐵鍬扔給我。也給了曾楊富和魏刑風每人一把,他自己,倒是啃著燒雞喝酒去了。
“你不挖?”曾楊富說道。
“我年紀大了,多歇歇不行?”劉大師不滿道,喝了口酒,十分滿足的打了個酒嗝。
“德行!”
魏刑風已經開挖了,我也懶得跟劉大師計較,曾楊富估計也終於見識到了劉大師的臉皮,不再跟他拌嘴。好在,雖然隻有三個人,但其實挖土這種活,也並沒有多麻煩,一個小時過去後,一鏟子下去,已經能感覺到棺木。
很快,又把棺木上的土鏟幹淨了,露出棺材。估計當初那鬼王也嫌費事,隻是把下半截埋住了,上半截,還露在外麵,看起來黑黢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