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跑過去,一張鎮魂帖貼在那女人身上,但似乎一點用都沒有。七寶已經被曾楊富鬆開了,站在一邊,幸災樂禍的。
“她估計隻是瘋了,快把她拉開!”曾楊富說。
“哦!”我反應過來,又招呼李青青:“快來幫忙!”
一人抓住那女人的一邊胳膊,費力的扯著,把她和曾楊富都扯了起來;曾楊富也用力推著。三個人手忙腳亂了一會,那女人卻忽然鬆了手,我和李青青感覺一鬆,向後倒了下去。
我嚇了一跳,忙爬起來,那女人又一動不動了。
我用手電照過去,一看也嚇了一跳。這個人臉上的皮肉卻幹癟著,兩眼無神,便是被強光照著,眼睛也一眨不眨的,嘴角的血漬宛然。但胸口,還在輕微的起伏著。
“救我……救我……”她還在輕聲的說著。
“她好可怕!”李青青向我身邊躲了躲。
我又看了看,發現她脖子上,似乎被咬了一塊,血肉模糊的,心裏,也多少有點犯怵。
曾楊富爬了起來,他臉色有些白,肩膀滲著血,隻是被衣服隔著,也不知道他傷的怎樣。
“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皮肉傷!”曾楊富喘了口氣,指著地上的女人問:“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了看,也回過神,有些不確定的回答:“應該,是王幼斌給咬的吧……”除此之外,我也實在沒有別的解釋。
在劉大師的筆記裏,明確的提到,養鬼是有風險的,就算那鬼不反噬,也會讓人神誌不清,王幼斌以精血養鬼,幻想自己吸血能補充自己的血液,也是有可能的。
我一邊回答曾楊富,一邊四下裏看著,心裏也是總覺得,王幼斌已變成瘋狗,還躲在暗處,時刻準備著咬人一口。不過,除了那股陰森的感覺沒變,什麽也發現不了。
“還有救沒?”曾楊富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