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怎麽回答她。那男的估計天生就是拈花惹草的性子,但因為這個,就把與他相處的女人都殺死,這個旗袍女人性子也太獨了一點。
原本,我還想著她跟我說了那麽多,也勉強算有了點交情;沒準我再勸幾句,她就會回心轉意。隻是我也發現,是我太天真了。她的事情,擱了一百年都沒忘,要說讓我三言兩語讓她放棄,我也覺得是癡心妄想。
“所以,他就來殺我了!”她神情有些傷感的說:“當時,我正在給他做一件新的袍子,我是第一次給做衣服……我知道他會生氣,所以,我想討好他,給他做一件好看的衣服。但我是第一次,老是紮到手,他看到後,並沒有怪我的樣子,反而是很溫柔的把我的手放在了口中,跟我說唾沫是可以消毒的。”
“然後他說我傻,抱了抱我。我以為他原諒我了,以為他心裏其實隻有我一個,其他女人,都隻是他逢場作戲。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用我給他裁衣服的尖刀,從背後,紮進了我的心髒。”
“我並沒有感覺疼,隻是看著他,不敢相信。明明以為以後,就可以好好在一起的,為什麽突然發生了這樣的變故。我問他為什麽,他還隻是說我傻,然後流著淚,說他最喜歡的人都不在了,自己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他自殺了,還是用這把剪刀!”
旗袍女人說著,流下了眼淚。隨後他走到了自己的塑像後麵,不知在做什麽。隻是聽到了一陣哭聲。隨即,她又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把已經鏽掉的剪刀。
她摸著剪刀,有些出神,似乎,回憶到了一些事情,時而露出笑容,時而帶著恨意。我不敢打擾她,巴不得她回憶到天荒地老才好。這時,廟裏安靜著,隻聞嗚嗚風聲,我感覺,身體裏那股徹骨的冷意消失了些,試著動了動,雖然還是不那麽靈活的樣子,好歹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