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的藥液在胃裏散發著熱量,那股散了架一般的疼痛感少了很多;這一夜折騰的夠嗆,不過看樣子,我也隻是受了點皮外傷。
縱然如此,我還是感覺渾身被掏空了一般。似乎嘴上,還有涼而軟的觸感;那股令人驚懼的被抽走力量的感覺,似乎隨時都會回來。
我知道自己隻是後怕而已;身體上的疲倦讓我想睡去,可我怎麽都睡不著。那個旗袍女人的陰魂,和我的鬼媳婦,都想借李青青的身體重生。最後,看樣子他們並沒有成功,但結果,還是讓我憂慮。
又想起許莘莘,不知此時,她現在怎麽樣了。不過,應該是還沒有醒來,因為裝著她的魂魄的瓷瓶還在我手裏。不過我突然好奇,剛才劉大師好像並沒有提及她。
我摸了摸兜裏,瓷瓶卻不翼而飛。我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七寶險些被我掀開,她揉了揉眼不滿的嘟囔:“幹什麽呢,臭姐姐!”
我忙問:“我身上的瓷瓶你見了沒有,綠色的?”
心想著,估計是她拿去玩了,但又覺得不可能。她那雙眼,不可能看不到裏麵關著的東西。
“你說那個姐姐?”她問了句。
“對啊!”我一喜。
“讓你弄丟了!”她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胡說!”我有些生氣。我既然弄丟了,她怎麽能看見?
“騙你幹什麽!”她迷迷糊糊的說:“上車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小瓶子從你身上掉了下來,我要撿呢,道士爺爺不讓我撿!臭姐姐,別問了,我好困!”
她迷迷糊糊的說著,說完,便發出鼾聲,也不知是不是裝的。不過我也聽明白了,心裏也鬆了口氣。劉大師既然沒讓她撿,想來也有深意。
左右睡不著,我便爬了起來。本以為一晚上流了一身的汗,便是被李青青擦了一遍,應該也黏黏的。起來卻發現身上很幹淨。看來……李青青剛才擦的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