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胳膊抬起,枕在頭下,“這樣舒服些了!”許是剛從外麵進來的緣故,她身上還有些冷,讓我打了個寒顫。
“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咱們都沒見過,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原來長什麽模樣。陰婚之類的,就不能當作個玩笑嗎?從此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這不挺好?”
我實在是拿她沒辦法,頗有些無奈的跟她說道。
“不行啊,我在山上住了五十年,以前認識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誰都不認得,你是我最親的人了,我不跟著你跟誰?”她似乎困了,聲音有些含糊。
“可是……你當初為什麽要把我媽弄進豬圈,又控製我殺了孫酒鬼?”想起以往種種,我問道。
可是她的答案實在讓我無語。
“你不覺得很好玩嗎?”
“滾……之前還說什麽從一而終,我媽哪裏得罪你了?因為好玩,你就能隨便殺人了?”
“不能嗎?你要是在山上孤苦無依的呆五十年,你就知道了,挺好玩的。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你挨我近點,挺冷的!”
我沒動,她自己往我的身邊靠了靠。一股暖意也隨著談話聲慢慢升了起來,讓人有些醺醺。但她現在的聲音,分明就是李青青的,她這般鳩占鵲巢的行為,實在是讓人惱火。
“我總不能真跟那個劉大桃結婚,也不可能真變成青枝;他要是發現你在騙他,會不會把你趕出去?”我轉頭看著她,冷笑問。
她眼睛都沒睜開,腦袋在我胳膊上蹭了蹭,說道:“那又有什麽,到時候讓他們家出點意外不就行了?或者頂多再換個地方,你就別擔心了!”
她的語氣像是安慰,但我頭皮卻瞬間一麻;出點意外具體是指什麽我不知道,但她說的,絕對不是什麽走路摔一跤那麽簡單。
“你打算怎麽辦?”我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