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給的啊,有什麽問題嗎?”
我奇怪的看了看手裏的石頭,又看著希夷和尚。看他避之不及的樣子,難道劉大師還能害我不成?
卻見他點了點頭:“東西是好東西,你自己收著吧,我是消受不了了……你先吃飯,我回去了!”匆匆的走出門去。
我又拿起鏡子看了看自己,見鏡子裏自己像擇人而噬的野獸似的,總感覺心驚肉跳的。也不知道那石頭對我有什麽影響。不過自己的身體好像也沒什麽不適,便是之前的惡心感也沒了,便也不再多想。
匆匆吃完飯,想了想魏魏,想了想李青青,又想青枝和劉大師,尤其是劉大師,他上次在羊馬山的時候,為了對付那影妖,都白了頭發,這次說要救李青青,看他那個慎重的樣子,我也知道不會多安全。
心裏放心不下,便去劉大師的房間找他,他的房門關著,裏麵有燈光。我叫了他一聲,他罵了起來:“滾,要不要人睡覺,要不要,要不要?”
我嚇得忙說:“你睡,你睡!”又返回屋中。
心裏也不是個滋味;想我楊小龍是個很平凡一人,但卻得到了那麽些人的幫助。不管是青枝,劉大師,魏魏,李青青,都讓我感覺自己受之有愧。
這樣想著,便又去了小何的房間。去的時候,卻見她正把一瓶水往頭上倒。就像當初在羊馬山的祭台一樣,怎麽倒都不往外撒。
不過我也沒什麽意外了,劉大師曾跟我說過,小何是一個河童。而我在劉大師給我的筆記中,也找到了關於河童的記載。我當初看的時候,還差點不能相信。
河童,可以說是河妖,也可以說是河童。《莊子》裏的河伯說的也是他;多數記載中都說他頭頂有個碗,水滿則力大無窮,水幹則失去神力。我前幾天還在網上查了下,看到些圖片,隻是那些圖片,差點把我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