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他說道:“因為,我沒聽到有落地的聲音!”
“落地的聲音?”我一愣,回想起來,那女孩跳下去後,的確沒聽過任何聲音。當時我還納悶,不過當時心急,也沒在意,現在想來,卻是很奇怪。
當初在那工地的大樓時,我目睹了好幾起跳樓事件,那落地的聲音,沉悶而幹脆,甚至聽這那聲音,心都能顫起來。但這個女孩跳樓,卻沒有。
“這是為什麽!”小何走了過來,聽到我們的談論問道,“她會飛嗎?”
“飛毛線!”我沒好氣說道,“剛才不是讓你攔住她?”
小何吐了吐舌頭:“我沒想到嘛!”
我知道她在那山穀中出來沒多久,以前都是一個人生活,思維習慣難免與正常人有很大差別,是以也不忍心太過苛責她。
這時曾楊富說:“會不會,他本來就是鬼,剛才的舉動,就是要迷惑我們?”
我本來傾向於認為那女孩不是鬼,畢竟現在我越發感覺到,我不知被什麽影響,能輕易的感覺鬼和人的差別的。但此時,也有些動搖。
倒不是認為自己能力出現了問題,而是,或許有些鬼,是可以蠻過人的感知的。這麽一想,心裏便七上八下的。我把想法跟希夷和尚一說,他也點頭:“沒準!”
就在我們都有點不知怎麽辦才好時,忽然,那歌聲又不知從哪裏傳來:“起呀,趁草際珠垂,春鶯兒,銜了……”
聽著這個聲音,我心頭猛地一跳,四下看去,忽然見一個人影在我不遠處衝來,眨眼間,已衝到我眼前,而那個歌聲也在我耳邊響起:“鵝黃歸……”
緊接著,一股力量,便推著我,越過了樓梯的邊緣。我感覺到自己身體墜落,耳邊冷風,吹的耳朵痛,眼前的景象,也不受控製的旋轉,一瞬間,心髒都要停止跳動。
“臥槽!尼瑪!”我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