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控製,紙鶴飛的並不慢,把車速開到三十,正好能跟上;然而它飛行的路線,卻是我從家裏來的方向。
二胖納悶不已:“小龍,這事兒不是你幹的吧!”
夏晨嘿嘿一笑:“我看你肯定很少撒尿!”
二胖有些不懂,明顯有些警惕:“你是在拐著彎罵我?”
夏晨說道:“沒有,就是感覺你喝的水可能全到腦子裏了!”
二胖才明白夏晨是罵他腦子裏進水,想要打他,我忙阻止:“別鬧了,幫忙看著紙鶴!”
我當然是想讓他們安分一點,此時紙鶴目標明確,根本不用看。
然而紙鶴一路飛著,到了我們村,之後,卻拐了個彎,沒有去小王莊的方向。
我沒有太意外,眼看出了村,到了一條坑窪的土路,我們下了車。接下來,便跟著紙鶴,到了後山。
看著紙鶴像一隻鳥一樣,往山上飛著,我愣了愣。我最近一次來這裏,還是魏魏附身李婆婆時,帶我來的,當時經過並不愉快,所以,此時一看到這山,我下意識便有些不舒服。
“這山有多高,累死我了!”夏晨抱怨著。
“還累?胖哥那麽多肉,怎麽不嫌累?”二胖不屑說道。
說著話,往山上走著。便感覺,陣陣冷颼颼的氣息彌漫著,讓人並不怎麽舒服。
我看了夏晨一眼,見他也警惕了起來,顯然也有感覺。二胖倒是沒太大感覺,隻是縮著脖子,估計是有些冷。
要知道,二胖這一身的肉,可是抵禦低溫的利器,他都感覺冷了,肯定是陰氣太重,阻礙了他的氣血流通。
我給了他一張驅邪帖,他接過帶在身上;有些佩服的道:“別說,你這鬼畫符還真不錯,帶上了之後,跟穿了棉襖似的!”
看他還是忽然不覺的模樣,夏晨笑說:“可真是傻人有傻福。”
二胖:“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