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生了個巨大的心髒,或者幹脆腦袋裏缺根筋;反正我是沒這個心情去開這種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包裏剩下的帖我已經拿在手裏,隨時預防,然而,這並不能讓我安心,我不斷的在腦海裏計算著通道的寬度,想著如何躲開這兩個大家夥的碾壓。
計算並沒有什麽結果;兩條大家夥很粗,最粗的地方臉盆粗,按理說要比通道窄許多,然而人家活動起來不可能直來直去,身軀扭曲間,就夠我死一萬次了。
慶幸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夏晨的討好起了作用,那大白蛇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便表示對他沒有興趣,繼續豎起兩隻眼睛,頂著我們後麵那個和它勢均力敵的家夥。
一黑一白兩條大蛇身軀扭動起來,有時和洞壁相撞,發出劇烈的砰砰聲,不時有碎石散落;夏晨也開始大氣都不敢喘,白著臉說:“我說兩位,你們要打,不如讓我們先過去……其實讓我先過去就行了,你看我身邊這個,肉多點……”
然而,兩個大家夥,並不理會他,隻是不斷的吐出分叉的舌頭,發出氣門一般的嘶嘶聲,估計是蛇語,我雖然不懂,不過依然能感覺到兩方的火氣。
這時,我倒是冷靜了一些,忙拉了把夏晨,然後,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
兩條大蛇把我們當空氣一般,並不理會,隻是身軀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的額頭上,開始有汗滑過。
我和夏晨,開始到了大白蛇的身子旁邊,然後然後從它的旁邊,往前走去。
這時,它的身軀撞過來,我忙拉著夏晨往前走了一大步,身後轟隆一聲,我冷汗直冒。
“行不行啊!”夏晨哆嗦著說。
我沒理他,繼續往前走著,躲避著大蛇身軀的碰撞;這大家夥估計是感覺不到疼痛,當它身體碰到洞壁上的時候,我甚至能看到四濺的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