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甭計較這麽多了,快走吧,再耽誤時間就沒得玩了。”說話的是一個個子高高皮膚有些黝黑的少年,叫郭賓。
“你們瞧,車來了,有什麽話咱們路上說,走吧。”體重超過兩百斤但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孫一倫說道,即便他現在正揮起一隻手去攔出租車,但是看起來依然像個肉球。
“哎呀,胖子你別擠,握快喘不上氣來了!”上了出租車之後,感受到一個龐然大物不斷給自己施加壓力,顧麟皺著眉頭喊道。
“麟子,你就先湊合一會兒吧,再說了,擠擠更暖和,平時你到哪去找這個一堆冬暖夏涼的肉啊?”坐在前座的張大少有點幸災樂禍地說道。
“嘿嘿……還是學哥了解我”,孫一倫毫不在意自己的體重給大家帶來的影響,恬不知恥地說道。
好不容易才適應了狹小的空間,顧麟這才騰出嘴來問道:“張大少,咱們這是要去哪啊?地方你想好了沒有?”
“我已經想好了,去達夫山。”張篤學拂了拂掛在臉上的金絲眼鏡,故作神秘地說道,“我跟你們講啊,幾年前有人看到達夫山上落下了一道紅光,還引起了爆炸。結果這件事驚動了縣裏,就派了科考隊調查,結果前前後後來了好幾撥全部無功而返。”
“那有什麽意思?科考隊都找不到的東西咱就更找不著了,還去個什麽勁啊?”胖子聽了之後有點泄氣。
“你聽我接著說啊”,張篤學趕忙又說,“本來科考隊走了之後呢也沒人關心這個事了,可是你們也知道,我爸就在達夫山附近那個工廠裏上班。他跟我說,他們廠裏值夜班的工人這兩年經常能聽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聲音,都是達夫山那邊傳出來的。據說有一次一個膽大的工人聽到聲音之後就跑到達夫山上轉了轉,竟然看到一個沒有腿的女人正抱著一個小孩兒喂奶呢,你們說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