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麟沉吟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雖然在你的口中,你的父親似乎不是很完美,但你的體內必定留著他的血。你不僅長得像他,思想也會接近,這是無法改變的。無論你們之間有什麽樣的矛盾,即便遠隔天涯,親情也割不斷,別人也是一樣。”
“你繼續說。”蘇未來似乎對顧麟空洞的話很敢興趣。
“所以……我是來向你求情的。”顧麟頓了頓說道,“我有個同學,關係非常不錯。他父親在你的工廠上班,是個化工方麵的工程師,我聽說了你們工廠的事情,希望你能高抬貴手,給他一條生路。”
靜靜地等著顧麟把話說完,蘇未來始終沒有插話,沉默了一會兒以後,他才緩緩說道:“其實,我一直希望在某些地方能夠給你提供幫助,這樣可以讓我更安心一些。但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畢竟有人因此丟了性命,還有幾個依然躺在醫院,不知道還有沒有重新睜開眼睛的那一天,我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張達知,也就是你同學的父親,他有很大的嫌疑,我要秉公辦理。”
顧麟沒想到蘇未來這麽強硬,歎口氣說道:“你的做法是對的,如果這件事情確實是張達知做的,我不會說什麽。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重新再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這就是我遲遲沒有下結論的原因,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很遺憾,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說話的同時,蘇未來站了起來,一邊拿起風衣一邊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工廠看看。”
顧麟聞言心裏一動,說道:“我也正有此意。”
當顧麟跟著蘇未來走進地下車庫的時候,他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車庫內整整齊齊擺著二十多輛名車,有一些型號他也不認識。
“如果你喜歡的話,想要開走哪一輛都可以。”蘇未來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之後便上了他那輛平時最長開的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