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顧麟遲疑了一下,立刻就意識到那一定是李詩穎家裏養的一條會搖尾乞憐的東西。
“是啊,我現在才發現你和它很像呢,咯咯……”李詩穎嬌笑著說道。
顧麟沒有過度糾纏於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用的香水是什麽牌子呢?”
“菲拉格慕啊,怎麽突然之間關心起這個問題了呢?”李詩穎不解地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顧麟解釋道。
“什麽事啊?說來聽聽。”李詩穎在心裏暗暗計算了一個,顧麟還是第一次以這種口氣跟她說話,不禁暗暗欣喜。
顧麟眉毛一挑,說道:“你還有其他的香水嗎?明天都帶來,我要欣賞一下。”
李詩穎沒想到顧麟的要求竟然是這個,立刻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歪著腦袋問:“你要這個有什麽用啊?”
“沒什麽,就是想知道哪一款更適合你。”顧麟微笑道。
“那……好啊。”李詩穎點點頭說道,俏臉微微泛起了紅暈,心裏卻在想,“他這是開始關心我了嗎?真是個榆木疙瘩,怎麽這麽晚才表示呢?”李詩穎在思考的同時卻忘記了一件事情,大概兩個月前顧麟還舔著臉對她大獻殷勤並送上鮮花,隻不過當時的顧麟怎麽看怎麽讓人討厭,她不但當著麵把鮮花丟到了地上,還出言譏諷,最後揚長而去。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張大少立刻帶著顧麟去了醫院,還沒進醫院的大門,那股讓人一聞就懷疑自己生病的味道便傳到了顧麟的鼻子裏,讓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當兩人走進病房的時候,一個形容憔悴的中年婦人正在病床前伺候著,那無疑就是張大少的母親了。而病床之上,張達知靜靜躺著,表情低落,偶爾和妻子說上兩句話。
“爸,顧麟來看你了。”張大少來到床前對父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