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童話還是按照帝拂歌所說的,裝出一副暗查的模樣,向水吟宮上上下下的宮女太監打聽賢妃的事情,平時是否與人結怨等,一邊心裏又止不住煩躁,這種一舉一動都在他人視線的樣子真讓人討厭!
“賢妃娘娘是這皇宮裏最好的主子了嗚嗚嗚嗚……從來也不打罵下人,有時若是得了皇上多看兩眼還有賞,可偏的娘娘就這麽去了……”
每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回答,童話聽得不免有些心煩意亂。她捅了捅身旁的柳月,問:“賢妃在宮裏風評怎麽樣?”
柳月歪頭思考了會兒,道:“基本上和他們說的差不多,沒什麽區別。”她頓了一頓,又道,“姑娘您現在是以宮女的身份在查案,不妨以身份之便去其他妃子宮裏探探。”
童話點點頭:“嗯,這個可以。欸,對了,你知道宮裏哪位娘娘和賢妃不對頭麽?關係稍微不好的也說說。”
“仔細說來,宮裏的主子哪個不是看起來和和氣氣的,背地裏使陰招的不知道有多少。皇帝陛下隻有一個人,而後宮卻有那麽多妃子。就拿咱們水吟宮附近的幾個主子說吧。近的有戶部尚書的千金——惠昭儀,還有婉昭儀、史昭媛等,遠了也有方、離兩位修儀,李修容、鍾修容,美人、才人更是不計其數,都是不好惹的。”她沉吟一聲,思索了片刻後說,“唔,裏邊鬥得最厲害的應該是惠昭儀和婉昭儀了,經常吵得連皇上也頭疼。賢妃娘娘素來和人相處都是淡淡的,但是……”
“沒事兒,想到什麽你就說吧,我來擔著。”再不行還有帝拂歌那貨呢!
“奴婢記得有一次,賢妃娘娘對惠昭儀爭寵的手段頗有微詞,不知道……”柳月看著童話欲言又止,童話讓她說下去,她卻再不肯多說一個字了。
她頓覺無趣,聳聳肩作罷。而後又對柳月說她要自己去惠昭儀那兒探探消息,告訴她不必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