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殮之後便要將棺槨抬出,童話垂著頭跟在最後麵。
獨孤寂看到行過去的“引魂幡”,不顧周圍王孫公子、後宮嬪妃看著,就笑著對帝拂歌道:“聽聞國師乃玉鏡君之關門弟子,這賢妃娘娘都要下葬了,怎麽不見我們的國師大人使使本事,給賢妃昭雪啊?”
這句話恰好被路過的童話聽見,她心頭一跳,這是在諷刺他尚且未能將來龍去脈查清,徒有其表麽?
她下意識看向帝拂歌。後者十分冷然地回擊過去:“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生在世逃不過命理,賢妃娘娘何時能夠昭雪,亦有天數。王爺若是有那個心力的話,倒不如多花花時間,看看是否能多為皇上解憂。”
聽言,獨孤寂一口氣憋在胸口,麵色漲得通紅。
誰人不知道,晉王殿下進來屢屢惹得皇上不快,帝拂歌這是當著眾人的麵打了他的臉。
童話忍住笑意,斂著麵上表情快速走過。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獨孤寂耳尖地博捉到周圍人臉上強忍住的笑意,怒瞪。
帝拂歌冷冷地斜他一眼,甩袖轉身便走。
齊山於京城西郊兩百裏外,沿路搭著祭棚。
到齊山時已是車馬俱疲,帝拂歌主持完入葬儀式後,留下任命的幾名宮女太監守陵,其餘人複又回到宮中。
一天下來,童話幾乎沒有休息的機會。回到水吟宮時,已是掌燈時分。才坐下沒多久,張盛德便敲開了她的房門:“姑娘,請姑娘到淨庭閣。”
淨庭閣?李修容的寢宮!
她打起精神來,簡單收拾了會兒,欲言又止地問道:“勞煩公公,那個……柳月……”
張盛德笑了笑:“柳月也跟著姑娘。”
童話咧嘴:“謝謝公公了!”
在去淨庭
閣的路上她被告知,自己現在是李修容的貼身丫鬟,也不知道帝拂歌究竟用了什麽辦法做到的,總之,她對現在的結果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