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九韶在臨近他府邸的街道與他們分道揚鑣。童話看著人走遠後支支吾吾地對帝拂歌說:“我做了件事情,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帝拂歌看她一眼,問道:“你想說什麽?”
“我就覺得那什麽獨孤寂挺討人厭的,對,絕對不是他諷刺過你的原因,絕對不是(傲嬌臉),而且他和太子鬥得還蠻厲害,所以我就稍稍推了那麽一把,讓柳月以為是獨孤寂陷害李溫華的。”她看了眼他的臉色,好像有點沉重?不滿意她的自作主張?“左右這皇城已經夠亂了,不妨讓它更亂一點。”
她以為他可能要說她幾句,哪知道他隻是淡淡地回了句:“你今天話很多?沒什麽事就快回去。”
!他居然什麽都沒說,對她的做法竟然沒抱有絲毫微詞麽?看起來人好像還挺好說話的,難道之前是她誤會他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轉瞬間眉開眼笑的時刻,帝拂歌低垂下來的眼眸裏滑過一絲異樣,冰山一樣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僵硬,細看之下還略有些怪異。
她是因為他才多此一舉的?
雖然可以派小廝來取,但是三天後童話還是選擇憑借著記憶,獨自到成衣店去。店老板笑嗬嗬地將剩下一半的錢收好,將人送到門口。
童話一隻腳才跨出去,她就愣住了。打死她都不會相信今天這是偶遇。“又是你?”
獨孤九韶露出了在她看來是狐狸一般的笑容,手裏一收扇子:“小王想請姑娘喝杯茶,不知姑娘可否有空?”
童話想也不想就把人推開:“不好意思,我沒空。”其實心裏還在膈應那天被迫與她一起偷聽人家偷情的事情,下意識的就不想和他打交道,哪知道對方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擦身而過之際抓住她的手臂,憑她怎麽掙也掙脫不開。
夏國雖然民風開放,但大街上一對男女當街拉扯不清還是引起了眾人的注目。童話不禁有些頭疼,當下便妥協了:“好吧好吧,我去還不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