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鴻拓命人將東西收好之後就一直在和身邊的女子說話,一舉一動都十分親昵,而另一邊的皇後的臉色黑得像一塊碳一樣……童話這才發現原來獨孤鴻拓身邊一直坐著個美人。
她好奇地捅了捅帝拂歌,問:“欸,那女的,誰啊?沒見過啊。”
帝拂歌也往她說的方向看了眼,低聲道:“史昭媛。最近剛進宮的女子,是……”說到這裏他楞了一下,微微皺了下眉,片刻後將青玄喚到身邊,附耳叮囑了幾聲,隨後童話隻見青玄腳步匆匆就離開了,帝拂歌也坐了回來。
“你讓他幹什麽去了?”
“讓他去查一件事情,”他向他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應該用不了多久便能證明本座的猜想了。”
童話有些莫名奇妙,再問時他已經不願再說了,她也隻得聳聳肩。然而沒過多久她便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起身和帝拂歌說了聲,便跟著宮女去了趟廁所。
大殿內人多口雜,空氣渾濁得讓人幾乎要窒息,還是外麵的空氣舒服!
她懶懶地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晃回去。
“欸,對了,這位姐姐,那個一直坐在皇上邊上的女子是誰啊?看起來皇上很喜歡她的樣子。”狀似不經意提起,前麵宮女聞言笑了笑說:“那是史昭媛,進宮不算久,近日來很是得皇上寵幸。也難怪,史昭媛娘娘也算是難得的美人,比之先前的惠昭儀不相上下……”
“惠昭儀?那個假孕爭寵的?”
“姑娘!皇宮辛密別這麽大聲說出來啊!”宮女忽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搖了搖頭,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言:“姑娘我們出來得太久了,該回去了。”
說罷便急匆匆地要回去,心知無法再問出什麽東西的童話隻得無奈跟了上去。
離擺設酒宴的大殿隻差幾個彎兒就到了,然而就在這時候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