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什麽樣的敵人會讓你不顧先輩留下來的遺願而再次卷入腥風血雨之中?又該是什麽樣的人能夠使你露出那種看似厭惡實則惺惺相惜的眼神?
其中千絲萬縷的關係她弄不明白,但是此刻她能夠確定,沈一辭和重鸞一定是上輩子結下的冤孽。
“不過號令天下群雄啊,好像還蠻不錯的樣子。”重鸞悠哉地倚靠著背椅,手臂搭在腦後,自有一番閑散的味道。
沈一辭卻對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顧:“說得好聽。號令天下群雄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重華宮原本就亦正亦邪,隱退之後眾人最多也就是充滿了敬畏之心而已,到如今恐怕已不能與先前相提並論了。”
話音未落,眼前便閃過一道寒光。僅僅一瞬,葉南枝的劍已經搭上了他的脖頸,“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沈一辭笑著,臉上的表情很是倨傲,葉南枝被他激怒得又將劍鋒逼近他的皮膚,隱約中已經有些許血絲流出來。
童話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後驚呼了一聲,道:“你幹嘛?快收手啊!”然而葉南枝一動不動,眼神中透著寒冰。童話隻好將視線轉向重鸞:“喂,他不過是說出了實情而已,有必要這樣嗎?”
“重華宮向來不限製他們的自由,如今他想做什麽,我都無權幹涉。”聽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打算放過他了。童話咬牙,沉著臉走到葉南枝跟前,抬手握住了他持著劍柄的手腕,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就問你一句話,放不放手?”
話一出口,屋子裏就陷入了一片沉寂,四雙眼睛一刷刷地往她的方向看過來。重鸞目光沉沉,神色複雜。沈一辭和檀心顯然是有點呆,而葉南枝就顯得有些震驚了:“你、你……”
忽然樓下大堂突然傳來幾聲驚訝的叫喊:“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變冷了?發生什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