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院子裏變成亂糟糟的一片。有人忍受不住惡心嗆鼻的血腥味,半跪在地上嘔吐,有的受不得刺激已經暈了過去。剩下一部分人要麽慌不擇路地逃出去了,要麽就是一臉震驚地瞪大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
童話頭疼扶額:這下好了,徹底亂了。
沈一辭將手裏的人隨意一丟,嫌棄似的拍拍手:“得了,現在現場這麽亂,要怎麽收場?”
“能怎麽收場?又不是我們做的。”
緹真從人群中走出來,寒著臉問道:“這裏……究竟發生何事了?”
沈一辭無視對方近乎於質問的語氣,兩手一攤,聳肩:“我們怎麽知道?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了。”他指指地上嚇得發抖的小廝,“哦對了,他,他是第一個發現的,有什麽想知道的你大可以問他。”
言罷跟上童話的腳步進了重鸞進去的房間。
剛進去他就後悔了。還有哪裏的情況會比這裏更糟的?房裏的一應陳設都沒有亂,靜謐而幹淨的屋子裏甚至飄著淡淡的清香,而怪異的就在這裏——平和的氣氛未免詭異得太不正常!事出有異必有妖!
與之前的幾個屋子相比,這間屬“金”、坐北朝南的房間整潔得不像話,像是被人精心打理過一般。宛如處心積慮布下的網,就等著他們跳進去。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
童話晃了一圈都沒找著重鸞的影子,正納悶,接著便聽見沈一辭叫了她一聲:“喂!這裏有條暗道!”
她快步小跑過去,在他身邊蹲下。果不其然,在書桌下麵的密道洞開著,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楚,隱隱約約還透著一股陳腐之氣。“重鸞是不是下去了?”她問。
沈一辭思考狀點頭:“應該是。他不在這屋子裏。”
說罷就率先跳了進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他在心裏如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