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付紅葳都已不是初見那日可比,周身氣勢完全不一樣,儼然一派凜然的氣場。重鸞此時非常不屑:“切!虛張聲勢!”
話雖如此,童話卻見他擰緊了眉,目光沉沉地望過去。
與付紅葳對陣的,是禦庭教的人。
小道士朝付紅葳微微彎腰,握著一柄劍,抱拳:“還請這位兄弟賜教!”
付紅葳笑了笑,拉開了與他的距離,防禦的姿態展開:“點到為止,屆時還望兄台手下留情。”
接著兩人便不多說客套話,相互點過頭之後開始。
他們相互試探著按兵不動,圍著擂台中心轉了半個圈,最終小道士率先展開攻勢。
“禦庭教講究陰陽調和,所用之術大多也平和溫順,卻又暗藏殺機,關鍵時刻予以致命一擊。”耳側,重鸞雙臂搭在她的椅子上,悠悠哉哉,“這一局……小道士應該會贏的吧?”
“你怎麽知道,萬一是那男人贏了怎麽辦?這麽武斷就不怕一會兒打臉?”
“這本宮自然知道。”重鸞嗤笑,“本宮親自試探過他的底子,以他的本事,恐怕還真敵不過小道士。”
“……哦。”那可不一定!
言罷,童話又望向了擂台的方向。
那邊,隻見付紅葳從腰間抽出了個什麽東西,抬手將小道士突然發起的襲擊一檔,緊接著他在空中打了個圈,落到小道士身後。
小道士匆忙回身,付紅葳卻在他回頭的瞬間露出個得逞似的微笑,旋即將手中短笛舉到嘴邊……
悠揚的笛聲伴隨著風飄散,婉轉起伏的樂聲莫名讓人心裏不舒服。童話頓感頭疼地扶額,“我怎麽覺得頭有點暈?這個笛聲……很奇怪…….”
身旁,帝拂歌一臉淡定:“嗯。”
童話頭疼地往擂台上瞥了一眼,驚詫地發現小道士竟然在抖,雙腿仿佛站不穩了似的打顫:“欸,他是怎麽——”她話尚未說完便是一頓,緊接著沉聲問:“喂,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