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舊宅畢竟是其世代居住之地,占地之廣已非下邱城內的張府所能比擬。
童話躍過他們所在的前廳,轉眼步入後院。
一落地,她還是有些震驚。雖說已是時過境遷,但院子裏仍殘留著那場浩劫的慘狀。不知道是到了那處院子,院前的匾額被人打落在地,野草與蜘蛛網攀上門框爭奪最後一片生存之地。在門框中間,藤蔓騰空纏繞上屋簷,占盡先機。
斷壁殘垣之下早已沒了當年血跡,雨水衝刷後掩藏在荒草中,張牙舞爪。
童話隻略略看了一眼,隨後不假思索地跳上屋簷。剛落腳險些沒站穩,腳下滑下一塊瓦片,“啪嘰”一聲墜地摔成四瓣。
“此處陰寒之氣很重。”帝拂歌從她身後掠過,眨眼間飄然落到院子裏。童話後他一步下去,視線在滿院搜尋。
這座宅子裏,怨氣遠比她想象中要來得重,也更加棘手。它似乎知道麵對強敵時該如何隱藏自己,甚至懂得棄車保帥,方才舍棄樹蔭下的一小股怨氣就是例子。仿佛裏麵藏著一個人的靈魂,正左右著這股力量。
“可是我們又不知道它到底藏在哪裏,隻要是陽氣觸不可及的地方,它都可以藏身,或許它還知道怎麽隱藏自己的力量。這宅子這麽大,找起來不但很費力,而且極大可能會使我們掉入它設下的陷阱。”童話看著偌大的院子,頓時有些頭疼。
“所以,我們要引蛇出洞。”
“怎麽個引蛇出洞法?”她問。
“你過來……”不等他把話說完,從旁就飛來一張舊椅子,直向兩人砸過來。二人聞風而動,迅速向兩邊分開。
兩人對望一眼,童話已經沒那個耐性去弄清帝拂歌想說的是什麽,當下就衝揮舞過來的帶刺的藤蔓飛去一個火刃。隨後兩人被迫分開,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步入裏屋。
一進去童話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