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此事萬萬不可!”穆墨兒話音剛落,芙汀就張口勸阻。
穆墨兒聞言就是一皺眉頭:“那我還能怎麽辦?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到還有什麽能夠讓我爹改變主意。”
“可是、可是,總該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吧?而且這個法子也太冒險了啊!”
“你以為我想這樣麽?總不能真叫我嫁給一個與我根本不存在感情的人吧?那和直接將我葬入墳地有什麽區別?”
“小姐,你真的……非他不可麽?”
“對,非他不可!”穆墨兒直視著她的眼睛,神情堅定無比。
芙汀又道:“他比老爺還要重要麽?比將軍府重要麽?老爺年事已高,小姐這麽做,老爺一定會傷心的。況且,請恕奴婢直言,老爺這麽做確實是為了小姐你好。”
穆墨兒一聽,渾身上下的毛都炸起,沒想到她唯一的“同盟”,此時竟也要“叛變”?
“怎麽,現在連你也覺得是我的錯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想的的是什麽!從來沒有人在意過我真正的感受,沒有人!除了他!你們所謂的為我好,不過就是要我按著你們提前鋪好的路走下去而已,這樣和對待一個傀儡有什麽區別?”
芙汀頓感無奈,此刻的穆墨兒,什麽都聽不進去。
是不是讓她一個人靜一靜比較好?
“小姐你也累了,奴婢去準備準備,一會兒小姐洗漱一下吧。”
房間的門一開一合,穆墨兒著才恍然發現自己剛剛說過了頭,心下一急,張張口想要說些什麽,而眼前的門儼然已經闔上,耳邊傳來一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最終她還是猶豫著收回了手。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麵,一邊自我催眠道:“我沒有錯,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天呐,我們竟然就這樣偷窺了……”對於和帝拂歌“同謀合汙”窺伺別人家隱私的事兒,童話仍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