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帝拂歌望著青玄的眼神略顯焦急,一連幾日下來不眠不休,雙眼竟有些渾濁。
白羽和青玄兩相對望,隨後一個撲通跪下:“屬下沿前往南陳的方向,方圓五百裏地都搜遍了,全然沒有童姑娘的蹤跡......但凡是個人都不可能不留下絲毫蹤影,如此看來……”
帝拂歌冷靜下來,擱下筆道:“看來她是沒有往南走了。”他早該想到,前去南陳隻是一個幌子,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快速且有效地甩開我安排在她身邊的尾巴,一旦出了迦蘭,即便我想尋她,也得費些力氣。
“還有一事。當時主子你們在迦蘭外滯留的那個茶舍,我們二人去看過了,老板娘和茶舍裏的往來客人都被人殺了,屍體至今仍留在那裏,看起來死了挺長時間,屍體已經腐爛。”
“嗯?......這件事暫且不用管,你們隻要把心思放在找人這件事上便可,其他的讓手下人去查查就是了。”
“是!”
“不好了皇上!皇上!”眾人沉默之間,大殿忽然被人撞開,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人,驚慌失措地摔在地上,狼狽至極。
帝拂歌皺了皺眉,沉聲道:“什麽事?”
來人太監模樣,哭著趴在上也不起來:“回皇上,方才侍衛來報,說、說、說迦蘭境內的百姓又開始陸續失蹤了!”
一如二十多年前那般,所有人轉瞬間不見蹤影,好像從未在這世上出現過。
帝拂歌冷哼:“迦蘭才重見天日不久,西域立刻就來攪局了?”等等,西域?他記得沒錯的話,那日芒山上與童話相鬥之人便是和寧踏歡一夥的,一樣是從西域來......她在西域?!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帝拂歌喝令他退下,轉而看向青玄白羽二人。
“主子有何吩咐?”他們跟在帝拂歌身邊不是一天兩天,對他的所有眼中深意早已了然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