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多少人他不知道,裏麵有多凶險他也無法確知,唯一能肯定的是,童話和帝拂歌兩個,消失後又出現,已經過去半個月。
誰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裏,沈一辭露出一個猥瑣笑容,引來宋靖遠的頻頻側目,並自動遠離:“笑得這樣不懷好意,一定在想不幹不淨的某些勾當。”——他在心裏這樣想。
但是世間變化太快,他還來不及問清當時沈一辭腦內劇場裏放映何等驚心動魄的大戲,就已經按照帝拂歌等人設計好的劇本,按部就班地走劇情,與童話等人會合後到龍祁事先說好的地點——賭場地底。
拜這些人所賜,宋靖遠這幾天所見都是平生難能一遇。
不過最教他在意的,是看到重鸞後沈一辭的反應。
老鼠見到貓一樣渾身炸起,想讓人忽視都難。
但遺憾的是,產生詭異氣氛的兩人之間,屬於他們的互動並不多,多數是沈一辭單方麵避著重鸞居多。
這下更加惹人注目了。
“有那閑工夫你就多練練那三腳貓功夫,別有事兒沒事兒就往我身上瞄,煩不煩啊你!”
在第N次觀察後,沈一辭難以忍受地對宋靖遠怒吼,一邊翻著白眼遠離宋靖遠和重鸞的視線。
但事不隨人願。
帝拂歌成功一舉打開迦蘭秘境,沈一辭也同一時間收到來自父親——璿璣子的家書……說白了就是催他回家商量終身大事,堪稱催命符一樣的存在。
想他自有記憶以來,都是自在逍遙毫無拘束,為什麽要給自己挖個坑跳下去?若是如此,那麽他寧願從來沒認過這個爹!
於是,沈一辭光明正大地、且行為舉止異常猥瑣地逃走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但這都不是最慘的。
更加慘絕人寰的,是在沈一辭自以為逃出生天之後卻意外跳入重鸞一早布下的陷阱,然後無所反抗的,任由對方驅使、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