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嘴就噗嗤一口濃痰噴到拿著蠟燭的婉月臉上。
她一愣,隨即渾身一震,就哇哇大哭起來。
此時,燈光忽然又亮了起來。我朝身後看了一眼,沒有人,身後的婉月大概不想直麵另外一個婉月,走了。
地麵上都是血跡,老板的頭早已被我扔到了地上,看著橫死的道士,我感覺到一陣陣絕望。
看來,我真的沒救了。
“嘿嘿,嘿嘿!”我忽然聽到一個小孩子的笑聲,接著就看到一個小孩子從門口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今晚上已經遭遇到這麽多詭異的事情,此時我也顧不得害怕了,愛咋地咋地吧!
隻見那個孩子也不害怕,竟然直愣愣地將老板的頭給撿起來,抱在懷裏在那把玩。
更讓我無語的是,小孩子竟然將老板的頭給當皮球一樣在那拍。
嘿,沒想到,老板的頭彈性還真好,真能拍的起來。
“砰砰!”老板的頭像皮球一樣在地麵上彈跳著,一道道血花印在了地麵上。
此時,正在大哭的婉月已經暈死過去了。
“寶寶,你又調皮了!”
白裙女!
是她的聲音,隻見她也從店門口走了進來,還對著我報以歉意的笑容。
臥槽,這是鬧哪樣!
“孩子太調皮了,嗬嗬,不過你看她多可愛啊,是不是?”白裙女用一種希冀的目光看著我。
不得不說,白裙女確實很漂亮,但是我現在不敢直視她。
把人頭當皮球拍,哪可愛了你告訴我?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真好,你終於不嫌棄他了。寶寶,快去找爸爸玩。”白裙女嘴角露出了笑容。
小屁孩聽到這話,就抱著老板的頭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我直往後躲,但看到白裙女漸漸陰森的目光,就沒敢動了,不一會兒就能夠殺掉老板和道士,我怎麽惹的起啊?
“我說,你不該濫殺無辜吧?”我還是沒忍住問,看著老板的頭被一個小屁孩當球拍,心裏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