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看著暗紅觸手朝著我捅來,一股惡心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根本無能為力。
絕望。
我捂著頭。
是要死了嗎?
沒想到,麵臨死亡的時候,會這麽恐懼和無助。
“走開!你敢動他,我就敢把你連根拔除!”我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嬌喝聲,是白裙女?
我睜開眼,果然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擋在我麵前。
真的是她!
她此時站在那裏,一聲嬌喝,就讓朝我襲來的觸手猶豫了,然後慢慢的縮回去了。幾張被吸幹的人皮在空中飄蕩著,緩緩掉在了地上。
準備伸向幾個活人的觸手也縮回去了,似乎畏懼白裙女。
霸氣。
太霸氣了。
那一刻,我熱淚盈眶。
“你……怎麽回來了?”我輕聲說。
“白癡,我是你老婆。”白裙女扭過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現場一片慌亂,都嗷嗷叫著發瘋似的往回跑,被觸手捆著的幾個人都麵如土灰的躺在地上。已經完全嚇癱了。
我也是掙紮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棺材裏麵的人怎麽也叫謝天?怎麽會……”我問,眼睛死死盯著怪樹的觸手,生怕又伸過來,不過那些觸手已經縮回去了,這棵從謝天棺材裏跑出來的暗紅色樹,很安靜的站著。
白裙女緩緩搖頭,說:“也許你會想起來一些什麽,是一雙眼睛……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嗯?快退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朝我撲了過來,我猝不及防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然後就感覺自己的嘴唇和鼻子都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瞪大眼睛一看,竟是白裙女和我嘴對嘴……
這是幹什麽?這麽急?
這種場合,有些不太好吧?
我內心有些掙紮,但是白裙女不理,把我鼻子和嘴都給封住了,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嘴唇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