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人是誰後我就轉身就跑,因為那家夥就是那個在天橋上遇到的怪老頭,聲稱是任我飛的師傅,簡直是喪心病狂的一個家夥,上次還抓著我從天橋上往下跳。
但是我沒跑掉,他抓住我的手臂說小友你不是來看病的嗎?
我轉過身軀,怒氣衝衝的瞪著他,說你到底是誰?
他說老夫任我行,我一聽這話就笑了,你能別逗嗎?還任我行,你怎麽不是令狐衝啊?
老頭子卻是一本正經的說小友,快將你的朋友帶到屋裏來吧,我來給她看病。
我看了一眼婉月,心想還是先給她治好再說吧,不管怎麽說我此行的目的不正是如此嗎?
也懶得管這老頭子到底是任我行還是令狐衝了,治好婉月就行。
這樣想著,我就走進了木屋,心底卻在暗自想著,這種種巧合,那個指路的老頭子估計也是給這家夥辦事的吧?那麽婉月受傷呢?難道也是這家夥搞的鬼?
如果真是這樣,我絕對不會饒了這家夥。
任我行攤開幾張黃紙放在地上,擺出一個奇怪的形狀,點燃了兩根蠟燭,又燒了香,將婉月平放在黃紙上,接著他站起身來念念有詞的吟唱了幾句,手裏搖著鈴鐺,我心說這家夥在幹啥呢?跟電視上的神棍一樣。
他不是光禿禿的站著,而是腳下在走一種奇怪的步法,就像是跳大神的一樣,而蠟燭則安靜的燃燒著,我心說這是什麽狗屁鬼醫,坑爹的吧?
在這詭異的夜晚,遇到一個這樣的事情,不禁讓我有些感覺恍然如夢境。
不一會兒,蠟燭卻是陡然的一陣搖晃,似乎有風吹過,但是房門明明都關著的。
然後,任我行拿起一根毛筆,沾染上了朱砂,一下點在了婉月的額頭。
“還不速速歸位?”隻聽任我行一聲爆喝,婉月竟然一下睜開了眼睛,但是那眼睛之中充滿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