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這鬼裁縫到底是什麽鬼,為什麽會幫人臉蛇縫傷口?有什麽好處?
老不死的看了我一眼說這些邪物跟人一樣,會相互合作的。
我點點頭,以前在高中學生物的時候就知道生物之間有時候會有一種互利共生的關係,隻是沒想到這種邪惡地方東西,也有幫手。
我說那現在怎麽辦?
老不死的說現在我們到不用太擔心,因為我們現在已經進入到另外一個邪物管轄的區域了,但是如果我們下山的時候,那人臉蛇肯定會圍攻過來的。
我抱著昏倒的婉月,有些心疼,說你那徒弟這麽寶貴嗎?我和婉月差點要死了。
老不死的長歎一聲沒說話,我知道從他嘴裏問不出什麽話來,這家夥又這麽執拗。
冷靜下來,我仔細想了一下,感覺自己像是中了某個圈套。
也許那個無頭女屍,醫院裏的怪老頭,都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想把我引到陰山腳下,但是費這麽大勁,就是想把他徒弟的魂魄給救出來嗎?
我也想不通,他徒弟的魂魄就算給解救出來,也沒什麽生還的希望了吧?都已經過了頭七。
想到這裏,我就覺得他徒弟是活該,沒事還玩什麽借屍還魂啊?用自己的魂魄依附在別人的屍體上,前往陰山肯定不是為了去對付白裙女那麽簡單,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這個老不死的更是可疑,非要帶上我,上陰山,也有不為知之的秘密吧。
隻是我一直被蒙在鼓裏,我猜不出來這背後到底有什麽陰謀,但是我隻知道我現在處境很危險,此時的希望也許隻有寄托在那個人身上了……
我抱著婉月走也走不動,那個老不死的還在不斷的催促著,我聽著那話就感覺像是催命的一樣。
這讓我很不爽,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說我走不動了,我要歇一會。
老不死的隻好折轉過來,看著我說你不怕這裏的邪物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