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我微微睜開眼,看到白裙女站在我麵前,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抓著我的腳就拖著我走,我想怒罵她,媽的老子都嚇暈了,你居然不把我抱著走,或者背著走也行啊!你把我拖著走是什麽意思?
我覺得後背都是一陣生疼,偏偏又說不出來話,也不能動,就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
“沙沙……”
我的後背和水泥地摩擦,摩擦,衣服破了,皮膚破了,血滲出來了,後背血肉模糊了。如果有人在後麵看見,一定會看到一條長長的血跡……
白裙女就像是拖著一個絨毛玩具一樣,蠻不在乎的拖著一個大活人。
我疼得鑽心,越來越恐懼,這樣拖下去,我就和蘭博基尼後的那個女屍一樣了。
怎麽也沒人來救我啊?我真要哭了,白裙女白瞎這麽漂亮,沒想到心腸這麽歹毒,那車底下的人也是她手下吧?車後女屍也是她的傑作吧?
月光下,一條血跡延展在我身後。
終於,白裙女幽幽開口,聲音像是來自九幽,怨氣衝天,“嗬嗬,讓你也感受一下被拖行的滋味,怎麽樣,感覺如何?”
然後,我看見白裙女轉過臉,已經沒有了臉皮,血肉模糊的,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
“這是那個女屍?”
我終於再次暈了過去。
我忽然感覺臉一疼,猛然醒了過來,發現白裙女蹲在我麵前,一副你好慫的鄙視表情。
我摸了摸臉,發現臉皮還在,又摸了摸後背,居然沒傷,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是一場噩夢。但是右邊臉有些疼。
剛才的那個夢預示著什麽,難道是我爺爺在暗示我遠離她嗎?
我看著她絕美的臉,有著完美曲線的身體,心中卻忽然感覺她好陌生。
我帶她回村子裏,真的是正確的嗎?
我茫然地看著她。
“白癡!醒了就爬起來。”她說著就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