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上次那樣,直接會有一個門出現在牆壁上,居然從那牆壁裏冒出來一隻手。
那隻手灰撲撲的,還有傷口,在冒血。
也不像是活人的手,因為我看到那血也是暗紅色,但是那手卻在動,向我招手。
我跟胖子都嚇得倒退一步,這到底是什麽鬼啊,怎麽不靈啊畫的,我看向白裙女,白裙女麵色蒼白,氣息微弱的說,還是讓我來吧。
我連忙製止,她都這麽虛弱了,怎麽還能讓她來呢,我皺著眉頭,看著那隻手在思索。
按理說,就算我畫錯了,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呢?我現在感覺很虛弱,已經沒辦法再畫一次了。
明明出口就在眼前,卻是不能夠突破出去,這讓我有些著急,又有些絕望。
難道真的要和白裙女死在這裏嗎?
正在急的撓頭,身後卻傳來嘲笑聲:“哈哈哈,就憑你們幾個小癟三,也想逃離這個地方?真是幼稚!”
三個死刑犯站在那裏,嘲諷的看著我,我說你們給我閉嘴。
但是他們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嘴角掛著冷笑,有一個紋身大漢就在那繼續叫囂:“怎麽?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啊,沒有了醫生的幫助,你就是一個廢物!”
我冷漠的看了他們一眼,伸出一隻手,虛空將紋身大漢給抓在手裏,然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紋身大漢忽然遭遇到這一幕,嚇得嗷嗷大叫,我冷漠的看向另外兩個人,那兩個人忌憚的看了我一眼就跑了。嘴裏還丟下一句太殘暴了。
我也是想笑,被一夥死刑犯說殘暴,這是鬧哪樣啊。
沒管他們,但是扭頭一看那隻手還在對我招手,我心說不如拿這死刑犯試試看。
我將死刑犯推到了那隻手那裏,接著那隻手就像是抓住了寶物一樣很激動,一下就將死刑犯給拖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