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共躺了七天,一連吃了七天爺爺煮的黑乎乎的粥,每次都是被爺爺強迫著全部吃下,每次都惡心反胃好一陣子,可是又吐不出來。
不過說也奇怪,爺爺給我吃的這玩意兒雖然味道不怎麽樣,但是我的身體卻在這玩意兒的滋潤之下,恢複的極快,七天的時間,我就能下地跟正常孩子一樣跑跑跳跳了。
這不,今天趁著傍晚爺爺出去溜達的空擋,我就偷偷的跑了出去,去找村東頭的小虎哥玩。
我們這個村子的人不多,但是小孩子特別的多,小虎哥是我們這群熊娃子的老大,我們都得聽他的,不然就會被他一陣胖揍,小虎哥身上的那身肥肉,是我們打不過他的根本所在,這是我一直這麽認為的。
可能是因為我性格比較服帖吧,小虎哥從來沒有打過我,他也挺照顧我的,村子裏麵哪個孩子欺負我,他都會幫我出麵教訓人家,我沒有哥哥,加上小虎哥對我挺好的,所以我一直把小虎哥當做親哥哥對待,以前奶奶在的時候,給的什麽好吃的,我都會給小虎哥帶一些。
“嗯,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二蛋。”
小虎哥粗粗的聲音對我說道,二蛋是我的小名,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二蛋有什麽特別的寓意,反正村子裏麵的人都這麽叫的,老人們說,小孩子叫的越賤,越容易養活,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歪理,但是我就這麽被我爺爺給取了這麽一個奇葩的小名,我大名叫做羅小平,後來我才知道,羅小平這個名字是我素未謀麵的老爹給我取的。
“知道了,小虎哥。”
我點了點頭,敲了敲手裏的木棒,然後朝著眼前十幾個身材體型各不相同的夥伴們說道:“升……堂……”
為了學的更像一些,我故意把尾音拖的老長老長。
“威……武……”
在我右手邊的六個長得比較高,比較壯的男孩子同樣拖著調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