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過歹過,這一晚上算是熬過去了,早晨天蒙蒙亮的時候,嬸嬸就起床穿衣出去了,留下大伯在**打著雷霆鼾聲呼呼大睡。
“應該可以出去了吧。”
我想著如果被嬸嬸發現我把表姐鎖在地窖裏麵的話,一定會氣得鼻子都歪了吧,我看著嬸嬸拎了一個夜壺,朝著屋外走去,門還是開著的,心裏不由得擔憂道。
貓著身子,我往外麵一點一點的挪動著,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把我的大伯給吵醒了,不過事後還是證明我想多了,大伯睡著了,還真是雷打不醒的。
出了叔叔嬸嬸的房門,我並沒有發現嬸嬸的人影,廳屋的門也是開著,二話沒說,我卯足勁的往外跑,好在天還是蒙蒙亮,外麵也沒有什麽人。
大伯家並不是跟我家挨著的,兩地相距還有百餘米,雖然灰蒙蒙的天空不太好認路,但是路況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大伯家距離我家就幾條田埂而已。
“嗬嗬嗬嗬……”
就在我跨過一個田埂的時候,背後傳來了一個冷颼颼的女聲,嚇得我一陣哆嗦,慌忙往前卯足勁頭的跑,同時冷汗開始不斷地往下落,這麽早的,誰沒事會在田埂裏麵呆著啊。
“怎麽回事?這兒不是我走過麽?”
拐了一個彎,我發現眼前的景色跟我先前來這兒的時候一模一樣,仿佛我又重新來到這個地方一般。
“真是見鬼!”
我咬了咬牙,我才不相信這麽近一點的距離會讓我迷路,前麵也隻有一條路,按理說,當我走過去就可以看見我家門口的老槐樹啊,為什麽我走過去的時候,前麵還有一條田埂呢?
如此往複三遍,我確定我走不出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地方真特麽邪門了。
“嗬嗬嗬嗬……”
依舊是先前那個陰仄仄的聲音,讓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誰,誰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