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杏花村過著不太平靜的日子,主要是被外麵的人鬧得緋聞給弄得,上麵也來了不少次人,問問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村長爺爺的壓力也很大,來過大伯家找我幾次,問我爺爺在哪裏,嬸嬸在哪裏,這些問題,我也想知道,可是我確實不知,村長爺爺看我還小,也不會為難我,對於我的陳友道大哥,村長爺爺卻有著很深的戒心,畢竟這個外人可不是屬於杏花村的,當然,並不是村長爺爺對外村人,或者是外麵的人心存戒備,而是因為陳友道大哥的到來,讓杏花村無端又生出了許多事端。
“二蛋,你去睡會吧,你都在這兒守了四天四夜了,休息一會兒吧。”
陳友道大哥端了一杯水放在我跪立的地方說道,語氣很溫和,我能從中聽出一些些自責的聲音。
“不用了,我還不困。”
我端著陳友道大哥給我的水杯喝了一口,我能跪四天四夜,並不說我不吃不喝的去這樣守夜,畢竟,我還要保存體力,去找那個殺人凶手算賬,我若倒下,誰幫我報仇?
“我不能死。”
這是我現在唯一的念頭,也是陳友道大哥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起先我隻是覺得陳友道大哥這是說是因為他跟我爺爺之間的關係,可是,後來我漸漸的明白,我比任何人都更需要這句話,不為別的,就因為那個殺人凶手,巴不得見到我死,我死了他就開心了,他讓我如此的不開心了,我憑什麽要讓他開心?
你要我死,我就偏偏不死!
我也跟陳友道大哥說過,我想跟著他學學他的道術,不過陳友道總是以我不太適合,而且我爺爺也不會同意來拒絕我。
我不知道什麽叫做適合,可能是陳友道大哥因為這次小翠姐的死而心有愧疚的原因吧,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就知道我爺爺不會同意我跟他學法,我問過很多次為什麽,但陳友道大哥就是霸道的說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