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你,你幹什麽?”
看著嬸嬸痛呼出聲,我忍不住地叫道,我不知道陳友道大哥怎麽會這麽殘忍,雖然說是我嬸嬸中了降頭,但是也不應該這樣做好吧!
“必須要這樣做,你按著你的嬸嬸,不要看!”
陳友道大哥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老虎鉗子夾著嬸嬸的食指指甲。
嗤……
“啊......”
又是嬸嬸地一聲慘呼,然後嬸嬸的食指指甲就沒了……
“陳大哥,你……”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二蛋,要救你嬸嬸,就不能婦人之仁,把腦袋偏過去!”
陳友道大哥朝著我嘶吼道,拔女人的手指甲,而且拔的這麽殘忍,他也是不忍心的啊!
“不,我就不,我要看,我要看這樣到底能不能救我的嬸嬸!”
我哭著朝著陳友道大哥咆哮道,我不相信這樣把手指甲的殘忍方式可以救下我的嬸嬸,我不相信,打死都不信!
“唉,幫忙按著吧!”
陳友道大哥歎了一口氣朝著我說到。
雖然心有不忍,但是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幫忙按著嬸嬸,說也奇怪,嬸嬸也是隨著陳友道大哥拔掉指甲而臉部表情豐富起來,身體也漸漸地開始抽搐起來,這倒是讓我有一點相信陳友道大哥了。
一個,兩個……
九個,十個……
當嬸嬸所有的手指甲都被陳友道大哥給拔掉之後,整個人就疼的暈了過去。
“陳友道大哥,那這個,這個大伯怎麽辦?”
我看著吃完粉蒸肉的大伯齜著牙看著我,目光凶神惡煞的,看起來分分鍾就要擇人而噬一般。
“先把他抓住再說吧。”
陳友道大哥將嬸嬸放進大伯的屋內**,拿著一根麻繩走出房門地跟我說道。
“好。”
如果大伯是個人的話,倒是沒有什麽,可是大伯現在可是狗魂兒啊,能困住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