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爺爺真的救過張叔叔的話,那麽按理說,張叔叔這麽和氣的人,也不會加害於我啊,就算是想害我,也用不著害我大伯家的人啊,難不成,除了大伯和張叔叔之外,還有其他人懂得法術不成?
“二蛋,你把這個拿著,找個地方撒一泡尿,裝一點過來。”
張叔叔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杯子遞給我,又要讓我撒尿。
“我的尿就那麽有用麽?”
我一陣無語的從張叔叔的手裏接過這個圓柱形的竹筒做的小杯子,去大伯家的廁所裝了一杯,遞給張叔叔。
“唔,你這童子尿還真是夠味!”
張叔叔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對我說道,我嘿嘿笑了兩聲,心裏卻想:你又沒有嚐過,怎麽知道夠不夠味,哈哈......“二蛋,來幫忙。”
張叔叔將香蠟紙炮都準備好了之後,喊我過去。
“來,你把這個符拿著,待會無論你看到了什麽,或者聽到了什麽,都不要出口做聲,知道嗎?”
張叔叔讓我把大伯的呢子外套放在一個小椅子上麵,然後讓我掌著一張大白紙,張叔叔拿著剪刀,居然用這張白紙,剪出了一個狗頭的模樣!
於是乎,那個小靠椅就被張叔叔給“打扮”成了一個小狗的模樣,隻是穿著我大伯的呢子衣服。
“好了,二蛋,你退後一點,記得先前張叔叔跟你說的哦,不管你看見或者聽到了什麽,都不要開口說話,知道嗎?”
張叔叔臉色嚴肅的對我說到。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當初就是因為在那個夢境裏麵,我沒有聽爺爺的話,被那個七竅流血,拖著肚臍的小男孩給嚇到了,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這才讓自己躺在**那麽多天,這次又要不說話,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不能說,但是有了前車之鑒的我,肯定會老老實實地遵守著,大不了,我什麽都不看不就行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