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們校外麵經常有擺地攤賣小物件的,當然也有些騙子什麽的,類似擺個棋譜,弄個殘局和你賭,一把好幾百,你贏了,那麽開局的人手裏的錢就都是你的了,你要是輸了,你投的錢就屬於入場費了。
這樣的場麵東北十分常見,尤其是火車站旁邊,但是一般贏錢很難,因為擺局子的旁邊肯定有開局人的“托”,什麽是“托”?就是剛開始他裝作是路人,然後假裝和擺局子的人玩,然後往裏一投就是好幾百,最後他贏了,把開局人手裏的錢都贏來了,這時旁邊看熱鬧的肯定會有心動的人,隻要有人上鉤,那麽他們賺錢的機會就來了。而且那個“托”贏完錢不走,在一旁瞎給你支招,告訴你怎麽怎麽走,擾亂你心思,讓你沒辦法靜下心來去下棋。
如果你要是輸了,那麽這個“托”就會在一旁給你拱火,說什麽你看你輸了那麽多,再來一把沒準就連本帶利都贏回來了,這樣一來,那個上鉤的人投的錢就會如無底洞般,越陷越深。
我們校門口就經常有擺攤的人,而且還真有玩的,我當時很是納悶,這明顯就是騙局,還真有人上鉤,那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不過換個思維想想也是合理的,畢竟人的貪欲是無窮的。
和李夕瑤吵完架,我閑的無聊,溜溜達達的走到了擺攤的攤前,那天中午那個攤前人異常的多,我在外麵擠了半天才擠進去。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滿臉是汗的蹲在地上麵對著地上的殘局,我看了一眼棋譜,紅方就剩老將、和一副車馬炮了,而且車馬炮都過河了,對麵綠方有個象,然後就是車、馬和倆隻卒。
這棋譜明顯就是開局人特意擺的,誰家下棋能下成這樣啊?
我點了根煙,在一旁看著熱鬧。
那個中年男子死死地看著棋譜,手中攥著五百塊錢,再看那個開局人,手中厚厚的一打百元大鈔,也不知道是哪個腦殘的人讓他坑的這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