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說完那句話後,我們倆個之間便沒有過多的交流,隻是默默地撞著杯,喝著酒。
直到過了很多年,每當想起那一天我說出的那句話,我都會淡然一笑,可能當時還是學生的我,心裏對“道義”倆個字的見解還不夠全麵,那時候的我們心裏認為“道義”倆個字大於天,寧可自己被人打死也絕對不做出賣身邊人的舉動。但是如果站在方晴的角度來看呢?在她看來我就個傻子!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裏,哪裏有那麽多的道義可講?兄弟情義也僅僅存在於校園中而已!
後來我經曆越來越多的事情、見到越來越多兄弟間反目成仇的事實,我愈發覺得當時我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那天晚上我和方晴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誰也不說話,舉杯就是喝,直到喝得我看東西都重影的時候,李夕陽溜溜達達的回來了。
“小夥子可以啊!這麽一會就約到妹子了!”李夕陽很是詫異的看著我和方晴。
“約個蛋!人家找你的!”我喝得已經到量了,這時候就是我爸站在我麵前,我估計我也敢指著他罵倆句。
李夕陽一巴掌呼了我後腦勺一下,“以後和我說話別老帶個蛋!我不喜歡聽!”
我聽完後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右手“唰”的一下放到太陽穴旁邊敬了個不正規的軍禮,“遵···遵命!我知道你不喜歡蛋,那以後我和你說話就帶個‘b’字了!”我敬了一個禮後,覺得不過癮,右腳跟用力的朝向左腳跟一靠。
“砰!”
本來我喝的已經五迷三道了,然後自己腳跟再這麽一撞,整個身體直接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
“嘔!”我倒在沙發上的一瞬間,胃裏如同翻江倒海般,喝得那點酒全都吐了出來。
“服了!真給我丟人!”李夕陽捏著鼻子很是厭惡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找了個離我較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喝了口酒,看著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