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什麽累?”李夕陽沒有聽懂我說的話,很是疑惑的看著我。
“就是,每天生活在這麽一個勾心鬥角的地方,人與人之間沒有絲毫感情,有的隻是利益、爭鬥,朋友之間不敢完全相信對方,每個人都想踩著你的腦袋往上爬,隻要你有一點鬆懈,那麽下場就會很慘。這樣的生活,累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出這些不符合我年齡段的話,也許是我喝多了。
“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了,我一到夜場裏,就覺得這裏的一切那麽的不現實,每個人都活在昏暗的燈光下麵,就和帶著一個麵具和你交往一樣。”我搖了搖頭,把杯裏的酒一幹而淨,辛辣的酒順著食道進入我的胃裏,瞬間讓我清醒了許多。
“你歲數不大,想的卻不少,你說的很對,這裏就是這麽一個地方,絲毫沒有感情可講,這很正常。但是如果不這麽樣,那該怎麽辦?來這裏玩的人是為了放縱自己,隻有在這裏誰才會不知道彼此的過去,這樣才能完全放開自己,才會是真正意義上的放縱。而我們呢,做我們這行沒有選擇,在外人眼裏也許他們都很懼怕我,以為像我們這樣的社會人很可怕,倆句話不合就敢拿刀捅人。”
李夕陽停頓下,喝了口酒,“但是呢?別人認為我們這行人都很風光,外人一口一個哥的叫著,其實那些叫我們哥的人沒有幾個是真心實意叫出來的,他們隻是今天的實力不如你,隻要有一天讓他們騎到了你的頭上,那麽那時候你是誰啊?還什麽陽哥不陽哥的了,不叫我**就不錯了。”
“哈哈”我笑著和日落哥碰了一下杯,從他說話的語氣中我能聽出來日落哥的無奈,沒辦法,誰讓他是混這行的呢。
“走啊,去舞池蹦會啊。”我和李夕陽這麵聊著天呢,就聽到老仙慫恿著其餘人,說什麽要去跳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