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疑惑的看了眼夏盡澤,“內鬼?我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郝哥對我們很好,我相信我們場子裏的人不可能出賣郝哥的。”
我很是感激的看著夏盡澤,要不是夏盡澤把話題岔開,否則周娜在我身上繼續詢問著,我早晚要出破綻。
夏盡澤繼續擾亂著周娜的思緒,“我覺得差不多,娜姐你想啊,人的貪欲是無窮的,你在那人窮破潦倒時給了他十塊錢,那麽那個人會感激的你要死,第二天,你又給了他十塊錢,那麽這個人會把你當成再生父母,然後接下來的每天裏你都給他錢,那麽他就會形成習慣,久而久之,他就會覺得,你怎麽總是給我十塊錢啊,為什麽就不能多給我點呢?”
周娜很是欣賞的看著夏盡澤,“看不出來嗎,我一直以為像你們這麽大的小孩子隻會在外麵敗壞家長的錢,一點沒有正經事,但是沒想到你小子考慮事情的地方很獨特嗎。”
“娜姐過獎了,我這就是就事論事,我想說的就是人的貪欲無止境,你自認為你給他的已經足夠了,但是對方沒準不這麽認為啊。”
周娜盯著夏盡澤半天,沒有說話,反而話題一轉,問著我,“哎?方晴最近怎麽樣了?”
“哦,她···”我剛想說方晴最近挺好,但是猛地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周娜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問我方晴怎麽樣呢!心說這個周娜是真賊啊,突然問我這麽一句話,讓我心裏沒有任何防備,一般人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都會脫口而出一句話,而且那句話往往都是實話。
我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方晴她挺好的啊,剛才我還看到她在前麵那條路上賣羊肉串呢。”我話已經說出口了,沒辦法,隻好順口胡謅著。
周娜皺了下眉頭,“賣羊肉串?”
“對啊,你不是剛才問我方晴最近怎麽樣了嗎?你說的是不是太平橋下那個晴子燒烤店裏的老板啊?那個老板不是叫方晴嗎,據說她家店裏的肉不新鮮,都是死耗子肉。”編瞎話可是我的強項,這周娜好懸用話把我繞進去,弄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