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麵抽著煙一麵聽著日落哥說的這些話。
我沉默了幾分鍾,把煙往地上一摔,“去他大爺的!愛誰誰!不管了也不去想了!還不夠鬧心的呢,就這樣吧,日落哥,我先走了哈,還得回學校呢。”我說完,轉頭就往門口走。
“小崽子你給我回來!你當這是大街上呢,把煙頭隨便扔呢!你把煙頭給我收拾了!”日落哥看到我的舉動後先是一愣,然後站起身來衝著我走了過來就要拉著我。
“愛誰誰!你自己收拾吧!去你大爺的吧!”我很是神經質的轉頭罵了日落哥一句,然後飛速的往樓下跑去。
直至我把日落哥的叫罵聲遠遠的甩在了後麵。
等我到學校時,學校剛好午休,班級裏沒有多少同學,李夕瑤也不在,估計是去吃飯去了,我掃了一眼,看到老仙正和他哥倆個人在一起吹牛呢。
我溜溜達達的走了過去,衝著老仙屁股踹了一腳,“幹啥呢?大中午嘴也不閑著,老吹牛有意思嗎?”
老仙和黃河看到是我後愣了一下,然後很是擔心的問著我,“你怎麽才來?不會昨晚想不開去尋短見了吧?”
“我心理承受能力有那麽脆弱嗎?”
老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那你怎麽才來啊?”
“去日落哥那裏去了,晚上喝點酒,早上沒起來,所以上午沒來,咱們班任說什麽了嗎?”
“班任早上問你了,我說你家裏有點事情,晚點來。”
我又問著老仙,“那他說什麽了嗎?”
老仙滿臉驚奇的表情,“你還真別說,他問完後就嗯了一聲,也沒說別的,我懷疑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要是按平時知道你逃課的話肯定饒不了你啊,今兒這是怎麽的了。”
我冷哼了聲,也沒和老仙說我手裏有班任把柄的這件事情,我心想他倒是想管我,他敢嗎?他要是把我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那麽他這個班導也別想幹下去了,收了日落哥那麽多錢我就不信學校能讓他繼續在學校裏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