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著煙尋思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搞清這些話的含義,“拉倒吧,鬆哥,以我現在的經曆和智商,我暫時是搞不懂日落哥這幾句話的含義。”
王鬆笑了笑,“也是,慢慢來吧,你現在才哪到哪,挺羨慕你們這個年齡段的,什麽也不用想,有事情家裏就會替你們解決了,不累也沒煩心事,多好。”
我尷尬的笑了笑。
我和王鬆正聊得開心呢,王鬆電話響了,王鬆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是陽哥的。”說完,接了起來。
我也沒說話,在一旁安靜的抽著煙。
王鬆接起電話後對著電話那麵嗯了好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把車子打著火,“走吧,陽哥來電話了,說佟佳洺那麵有點狀況,事情進展的不是很順利,讓咱們去幫幫他們。”王鬆說著,把腦袋伸出窗外,衝著後麵的那一台麵包車喊了句,“都跟緊我哈,咱們去‘天禦雲閣洗浴中心’,都別跟丟了哈。”說著一握方向盤、一踩油門直奔‘天禦雲閣’方向開了過去。”
“佟佳洺這小子怎麽搞的,這麽點小事都沒弄好。”王鬆邊開著車邊說了句。
我在一旁叼著煙,指著王鬆的手機,“鬆哥,你手機響了。”
王鬆瞥了一眼,“你幫我接一下,就說我正往那麵趕呢。”
我嗯了一下,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寫著“佟佳洺”
我也不認識這個佟佳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接起電話,“喂?洺哥。”
電話那麵亂哄哄的,“鬆子,你趕緊來!本來我這麵快完事了,也不知道又從哪冒出個小子,帶了不少人來,那小子真是畜生啊,把我這麵砍趴下好幾個,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被人砍死了。”佟佳洺那麵說了一堆,然後覺得有點不對勁,很是警惕的問了我一句,“你是誰啊?王鬆呢?”
他這一句話直接給我弄不會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我本來想說我是許梓楓來著,但是一想我倆也不認識啊,佟佳洺肯定不知道許梓楓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