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把這倆天發生的事情和老仙和黃河又重新敘述了一遍,也把日落哥跑路的事情和他倆說了出來。
老仙和黃河聽完後雖然都很吃驚,但是誰也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麽,隻是一直摟著我的肩膀,用頭抵著我的頭。
接下來的一周內,我都沒有緩過勁來,每天都心不在焉的。
一周內也沒有發生什麽大事,有的隻是趙澤天手下的那夥人和老回手下間的摩擦,這回趙澤天沒有找我,因為倆幫人都是些小角色,他找我我也不一定能去,我這正特麽鬧心呢,他還找我打仗。
期間夏盡澤找過我一次,說是快放寒假了,問我想不想趁這個寒假找個兼職幹,賺點零花錢,我當時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正好閑的也是閑的,在家還無聊,何不自己賺點錢花呢,老仙和黃河這一對哥倆知道這件事情後也想要去,我們四個定好後,決定等到放假前幾周再去想去做些什麽。
一周後,大課間,老仙和黃河被化學老師叫去談話了,我煙癮上來了,於是自己跑到廁所去抽根煙,我抽完半根後,就看到倆個人溜溜達達的從廁所門口走了進來,我瞥了他倆一眼,看上去眼熟,就是忘了在哪裏見過。
倆個人長得都挺帥的,其中一個盡管穿著衣服,我也能看到他胳膊上的肌肉塊。
倆個人走到我旁邊,肌肉男衝著另一個人說,“徐軒逸,把煙給我。”
叫做徐軒逸的人愣了一下,“我沒帶煙啊。”
肌肉男看著徐軒逸,先是一愣,然後指著徐軒逸的鼻子就罵,“你特麽好像腦殘,我剛才都告訴你了,讓你帶倆根煙出來,我這裏沒煙了,你給忘了?”
徐軒逸也很是無辜,“你是和我說的嗎?我眼看著你是對張一馳說的!”
我聽著這哥倆的對話後直接笑了出來,這段對話我聽過,就是在上回月考時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