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晨碩和徐軒逸倆個人直接看傻了,瞪大著眼珠子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賈俊傑,我估計他倆也想不到賈俊傑居然能用這一招來辨別到底是誰抽煙了。
“來,一會你跟我去教導處,我非得好好治治你這個學生不可,我還真就不信了。”賈俊傑說完看向隋晨碩和徐軒逸,“還有你倆!都把嘴給我張開!”
“主任!賈主任!我倆抽煙了!我倆坦白!”沒等賈俊傑走到他倆身邊,隋晨碩急忙衝著賈俊傑喊道。
賈俊傑聽後心滿意足的衝著隋晨碩他倆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指著我,“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人倆有認錯的態度,再看看你!對老師的態度十分惡劣!”
我瞥了賈俊傑一眼,沒有和他強嘴,我怕我越和他強,他越得和我絮叨,我就煩這樣的主任,一個男的和個四五十歲大老娘們似得,嘴叨叨的。
隨後,賈俊傑對著我又進行一場時長一節課的訓導,說了一堆我一句話也沒記住,之後他把我、隋晨碩和徐軒逸全都帶到了教導處,然後給我們各個班的班導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來教導處帶走我們。
我們班任來教導處之後,就沒給過賈俊傑好臉色看,估計他也煩這個賈俊傑,班任看了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麽,轉頭就走出了教導處,我隨即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我和我們班任現在有種默契,就是我不給他惹大事,他一般情況下都不怎麽管我,也是不敢管我,畢竟我手上還握著他收了日落哥幾萬塊錢的證據。
等我從教導處回班級後,上午時間過去了一大半,都快午休了。
老仙和黃河倆個人很是好奇的湊到了我的身邊,“這倆堂課你去哪了啊?又去哪仙了?”
“別提了!”我一臉懊惱,我覺得最近我就是走背運,做什麽什麽不順,“大課間的時候,你倆不是被化學老師帶走了嗎,我自己一個人也沒勁,就去抽根煙了,然後抽了一會,賈俊傑這貨就來了,死活就盯上我了,非要問我是誰抽的煙,然後我也沒說,緊接著他就讓我把嘴張口,然後直接把鼻子湊了過來,聞我嘴裏有沒有煙味。”我把整個過程簡略的衝著他倆形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