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麽意思?”班任聽完這句話後咬著牙指著我。
“嗬嗬,老師,沒別的意思,隻是希望你以後的事業步步高升、節節順利!”我冷笑著看著班任,隨後沒等他說話,我便走回了座位。
我說完這句話後,班裏的同學都很是好奇的盯著班任看,他們估計都很好奇,為什麽我說完“日落哥托我問你好”後,班任的反應會這麽大,班任掃了眼班裏的同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帶著杜清源就走出了班級。
我走回座位,拿出張紙擦了下嘴角,我左邊臉被班任扇的很疼,整個左半麵臉都紅了,老仙和黃河也不管是不是上課了,急忙跑到我的身邊,“楓,沒事吧?”
我邊擦著嘴邊搖了搖頭,“沒事,你們倆先回座吧。”
“楓,你···”老仙很是擔心的看著我。
我衝著他倆一笑,“真沒事,你倆先回去吧,下課再說。”
老仙和黃河聽完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各自走回了座位。
我整理了下衣服、把嘴角用紙擦幹淨後,看了眼周圍,然後很是熟練地把李夕瑤座位上的椅子腿卸了下來,接著麵無表情的坐在座位上發著呆。
沒過多久,杜清源從教室外麵走了進來,剛一踏進教室,他先是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輕蔑的笑了下,“嗬嗬,剛才不是挺牛呢嗎,這下怎麽這麽老實了呢。”說完,杜清源雙手揣在兜裏衝著座位走了回去。
我瞥了他一眼,然後把剛卸下來的凳子腿塞到了衣服袖子裏麵,然後站起身來,麵無表情的衝著杜清源走去。
我輕手輕腳的走到杜清源的身後,然後在後麵叫了他一聲,“杜清源。”
“恩?”杜清源沒有反應過來,二逼嗬嗬的轉過頭看著我。
我把椅子腿從袖子裏掏了出來,然後握在手裏,直接衝著杜清源腦袋上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