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領頭,他們幾個排成一排在我身後,旁邊路過的人都很好奇的看著我們。
台球廳在地下室裏,我們幾個走進去後,裏麵就有一桌在打著台球。
“呀,哥幾個來的挺早啊,怎麽?來打球?”吧台的服務員看到我們後,急忙熱情的問著我們。
我沒有接服務員的話,而是看了眼四周,“我們不來玩,來找個人。”
吧台服務員聽完後,熱情略減,“額,找誰啊?”
“平時經常來你們這裏玩的,一小幫人,都挺壯,都是體優生··”
我話還沒說完呢,那個服務員一拍腦門,“你說的是不是趙澤天啊。”
“你認識他?”我急忙問著服務員。
“當然了,他平時沒事的話就來我這裏玩,帶著他的那幫小兄弟啥的,我們混的都挺熟的。”
“哥,那趙澤天今天來你這裏玩了嗎?”
“他···”那個服務員剛要說話,但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很是警惕的看著我,“你是?你和阿天是什麽關係啊?”
“哦,我和他是朋友,他剛才讓我來這裏找他,但是我一到門口,給他打電話打不通,我擔心他,所以來問問你。”我隨口胡說了一番。
那個服務員打量了我一眼,“阿天早上來的,玩了一會後,接了個電話,之後就來了一小幫人,把他們圍住了,和阿天聊了半天,之後阿天就跟著他們走了,當時我挺擔心阿天的,還問他用不用幫忙,但他說啥事沒有,讓我放心,我看他們那樣也不是想打仗的樣子,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聽完那個服務員的話,我直接愣住了,看來我想的沒錯,趙澤天在之前,一直在這裏打台球,隻是不知道後來是誰把他叫走了,但是,把趙澤天叫走的目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而且叫走趙澤天的人還比我們早一步,這件事情越來越特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