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我怎麽覺得你變得越來越損了呢。”老仙皺了下眉頭,看著我。
“我也不想啊,我這都被逼的,我又何曾不想每天過點安穩的生活呢,這不是沒辦法嗎。”我哭喪著臉對著他們說著,現在的我也就隻能在他們麵前抱怨幾句了,不過抱怨過後。我還是得去絞盡腦汁的去想著對付這些人的對策,畢竟抱怨隻能讓自己心裏痛快一些,沒有其他的用處。
“我看楓哥你以後改名叫損籃子吧,我看你越來越符合這三個字的含義了。”郭皓軒笑著對著我說著。
“你給我滾犢子!不願意和你聊天。”我笑著踹了郭皓軒一下。
“那,咱們現在怎麽著?去哪啊?”夏盡澤算是他們四個中比較正常的一個,他叼著煙問著我。
我看著街道上過往的車輛,想了一下,“反正閑的也是閑的,要不咱們去二職逛一圈吧,反正他們二職裏麵的人沒人認識咱們,咱們還算是安全一點。”
“去,去二職啊?你可想好了,那可不是咱們校,萬一出點什麽事情,那咱們到時可就隻有挨打的份了。”黃河有些不放心,皺著眉頭很是擔憂的說了一句。
“你這話說的,在咱們校咱們就安全了?我看咱們幾個在咱們校門口天天這麽晃悠更不安全。”我很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放心吧,我朋友他弟弟在二職也認識挺多人,雖說出什麽事情不能幫咱們幹仗吧,但是不讓咱們挨揍也是沒問題的。”郭皓軒拍了下胸脯,衝著我們打著報票。
“那,那咱們就信郭大俠一回?”老仙十分信不過郭皓軒,小心翼翼的問著我。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是不是看不起我啊?”郭皓軒一看老仙有點不相信他,有些生氣的看著老仙。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怕有什麽萬一。”老仙急忙衝著郭皓軒揮著雙手,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