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看著王鬆,“鬆哥,你這整的和諜中諜似的,以前你不和我說的話還好一些,你現在一說完,我總覺得身邊有一雙隱形的眼睛無時無刻的都在盯著我,我渾身怎麽這麽別扭呢。”
王鬆笑了倆聲,一把摟住我的脖子,“你又不是女的,還怕別人看了?再說了,我安排的那個人平時也不會沒事就去騷擾你,你平時該幹嘛幹嘛,隻是等你實在沒路走的時候,他才會點明他的身份。”
我很是誠懇的看著王鬆,“鬆哥,多謝了。”
王鬆笑著拍了我我後腦勺一下,“你小子別和我這麽客氣哈,我還真有些不適應。陽哥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好好照顧你,所以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現在就能給你托個底,回到學校後,你就安心的和那個老回幹,不用畏懼老回身後的那個黑子,黑子那麵我會幫你牽製他的,本來就是學生間的事情,根本沒必要扯上他們。所說我現在的勢力比不上黑子,但是如果他要是敢插手這件事情,那麽我也有很多辦法讓他難受的。”
我去聽完這話後十分感動,舉起酒瓶和王鬆直接一口氣又幹了一瓶酒。
那天晚上我和王鬆倆個人喝了很久很久,什麽都聊,到最後我都喝得吐了好幾次,但是仍有種聊的意猶未盡的感覺,自從日落哥走後,我還是頭一次和別的喝的這麽盡興。
當天晚上我沒回家,直接在回音點睡得,王鬆還逗我,問我用不用在場子裏找幾個姑娘陪我,我急忙回絕了他,並不是說明我是什麽正人君子,隻是因為我喝的實在難受,我怕找個姑娘做著做著再特麽吐到她身上,那樣我可就丟大人了。
後來迷迷糊糊之間,我隻記得王鬆扛著我把我放到了沙發上,然後在我身上蓋了好幾件衣服,之後我便不醒人世了。
第二天,我一睜眼,陽光很是刺眼,照耀在辦公室裏,我迷迷糊糊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腦袋很疼,就如同裏麵有隻蟲子在蠕動一般的疼痛,我拿起桌子上的水,直接喝了大半瓶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