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鬆揚了下眉毛,很是詫異的看著我,“找事情做?我發現你這孩子還真是閑的蛋疼,有些人巴不得離我們這樣的人遠遠的呢,你可倒好,沒事就往我這跑,然後沒事還想讓我安排你一點事情,你這思維我還真是搞不懂。”
“那你看看,這就是所謂的代溝,真的,鬆哥,剛才我聽完你說的那些話,我突然想感受一下你口中的社會了,你就隨便安排我一點事情,好讓我去感受感受唄。”我笑著對著王鬆說著。
王鬆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用力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你快拉倒吧,你還是安心回學校去念你的書吧,別參合進我們這個行當裏麵來,這裏麵的水不是一般的深,我怕你陷入進來後再塌不出去。”
“別介啊鬆哥。”我一臉討好的看著王鬆,“你就給我安排一下簡單的事情,哪怕在回音點裏當服務生也行啊,就當一天,讓我感受一下賺錢的艱辛,這樣我回學校後也能安心讀書了,你說對不?”
王鬆還是一個勁的搖著頭。
“鬆哥,你是我親哥,就一天,就明天吧,我來回音點當一天的服務生,給人端盤送酒什麽的,你讓我感受一下你們這行底層的艱辛,怎麽樣?好了,那就這麽定了。”沒等王鬆回絕我呢,我直接堵住了他的話。
王鬆無奈的指了指我,“你這小子,真拿你沒辦法,行,那就這樣,明天晚上你放學後就來回音點,當服務生,我讓雯霏跟著你,免得你出什麽事。”
“妥妥的了,沒有問題,保證完成任務!”說著,我衝著王鬆敬了一個禮。
“你就和我貧吧。”王鬆無奈的看著我,然後叫過宋雯霏,給我安排了一間小包間,上了五六瓶百威還有一些零食當天晚上,我自己和個精神病似得,在包房裏唱了三個多小時,最後嗓子都啞了,直接在包房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