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你掐疼了我了。”
“我差點沒忍住掐斷你的脖子,你慶幸吧。”男子掏出來一支煙,叼在嘴裏,“嗬嗬,後會有期,小鬼別以為偷摸撥通了你兜裏的手機不說話,就能把你的救兵引來,一群跳梁小醜。”男子異常的張揚,走到門口,打開門,拂袖而去。
我思考了一下,就從後麵跟了上去,這特麽的,在鬆哥場子裏居然能這麽囂張,這要是傳出後不得給鬆哥丟人啊。
我出門以後,感覺就不對了,樓道裏麵很安靜,我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後,走到門口走廊的時候,我一下就詫異了,走廊站著四個人,每個人手裏提著一杆單管獵槍,一個人對著門口的倆個安保,一個人對著前台裏那倆個小美女,還有一個人對著另一個過道,還有一個人,站在原地,周圍很安靜。
我知道這人肯定是有備而來,但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怎麽有這麽大的氣場,我跟著走到了前台,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從剛才站著的那個人手裏接過槍,衝著大廳的腦袋頂上的大吊燈“嘣,嘣”的連著兩槍我們都下意識的抱頭,接著還有幾個女服務員“啊”的叫喊聲,大廳裏麵很亂。
吊燈被打的稀碎,滿地殘骸,穆墓又猖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接著推開門就出去了,後麵幾個人手裏提著單管獵槍,斷後,很警備的看著我們,門口還有一輛沒有拍照的奔馳商務車。
這些人全都上了車,車輛直接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
這些人走了,廳裏的人才全都出了一口氣,剛才去找安保的那個服務生帶著一群人從那個走廊走了過來,看了眼腦袋頂上的吊燈,又看了看前台的那倆個接待,“怎麽樣,沒有人員傷亡”
“沒事。”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這人是誰?”
“不知道。”那個服務生回答的很幹脆,“要不我現在去找鬆哥和武哥吧。“